了自己!
自己不仅没达成打压的目的,反而被高育良用一件“小事”弄得不上不下,被迫当众肯定了其“处理正确”,自己倡导的议题,瞬间变成了一个可以正反两面解读的讽刺!
威信没立起来,目的一个没达成,自己还被逼到墙角,最后还被反将一军!
而这一切,都拜田国富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所赐!更因为李达康和高育良这两个在汉东经营多年、狡诈如狐的老对手,远比他预想的更难缠、更有韧性!
想到侯亮平,沙瑞金更是心头火起。这个钟家的女婿,最高检派来的干将,本应是他在政法系统的一颗重要棋子,一把刺向对手要害的尖刀。可这第一印象就如此糟糕!上班时间提着礼物跑去“拜访老师”?这简直是授人以柄!给了高育良一个绝佳的反击借口!侯亮平到底有没有政治头脑?钟家难道没教过他最基本的避嫌吗?!
“废物!都是废物!”沙瑞金猛地睁开眼,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烦躁。
他大步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光滑的桌面上,胸膛起伏。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他此刻阴沉的表情更显冷硬。
目光扫过桌面,看到了一份待阅的文件,他烦躁地一把推开。文件滑到桌边,几页纸飘落在地。
他视而不见,转身走到窗前,猛地拉开百叶窗。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让他微微眯起眼。楼下省委大院里,车辆进出,人影绰绰,一切如常。可他知道,就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刚才结束的那场会议引发的暗流,已经开始涌动。用不了多久,会议上的细节,尤其是田国富被当众训斥、李达康的强硬反击、高育良的巧妙一刺,都会在某些小圈子里流传开来,成为解读汉东新班子权威和内部关系的依据。
这对他是极为不利的。开局不利,权威受损。
不能这样下去。
他必须冷静。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沙瑞金强迫自己再次深呼吸,将翻腾的怒火一点点压回心底。他走到饮水机旁,用玻璃杯接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浇灭了些心头的燥热。
他坐回宽大的皮椅里,身体向后靠去,闭上眼睛,开始复盘,开始思考。
田国富……这次的表现堪称灾难。急躁,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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