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好。保持警觉,有事随时联系。”高育良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车厢内恢复了寂静,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祁同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额角却已渗出细密的冷汗。高育良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像最后一记重锤,砸碎了他心底仅存的一丝犹豫和幻想。侯亮平不再是学生,是必须严防死守的“外人”,甚至是潜在的敌人。所有汉大出身的人都要孤立他,封锁他。这命令冷酷而决绝,将本就紧张的形势推向了更加尖锐的对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