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第一,关于大风厂地块,”他指向国土局负责人,“土地使用权到期,政府依法收回,这是国家法律的刚性规定,没有任何商量余地。收回程序将立即启动。”
“第二,关于股权纠纷,”他看向陈清泉和高小琴,“市中院的生效判决,在法律层面上确认了山水集团持有大风厂股权。这个事实,我们今天予以尊重。但是,”他话锋一转,目光如炬,“股权归股权,土地归土地。山水集团获得的是大风厂的股权资产,而土地资产已经依法被国家收回。两者必须分割清楚。”
“第三,关于蔡成功个人的指控和银行的辩解,”他扫过蔡成功和周行长,“根据现有材料和银行方的解释,不存在所谓的‘官商勾结’故意侵吞大风厂的情况。问题的根源,在于企业自身经营不善、负责人的盲目借贷以及高息融资的巨大风险。”
他最后将目光投向心有不甘、依旧愤慨的王文革等工人代表,以及面容清冷的高小琴,做出了最终的裁决性表态:
“我今天来,核心任务就是依法收回国有土地。至于收回土地后——”
“大风厂作为企业主体,其股权目前归山水集团所有。那么,原大风厂在职员工的劳动关系、历史遗留的工资社保拖欠、以及因土地收回可能导致的安置问题,依法应由大风厂现有的实际控制人——也就是山水集团,依据《劳动法》、《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承担起相应的责任,妥善处理。这是企业的法定义务和社会责任。”
“而对于你们持股工人和山水集团之间的股权纠纷、以及蔡成功个人遗留的巨额债务问题,法院的判决已经给出了一条路径。如果你们对判决仍有异议,或者认为自身权益在借贷过程中受损,我建议你们,同样运用法律的武器,通过合法的司法途径去寻求解决和救济。”
“政府的归政府,法律的归法律,企业的归企业。这就是今天会议的决定。”
李达康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将纠缠在一起的土地问题、股权问题、职工问题、债务问题清晰地剥离开来,并各自指明了解决方向:政府依法收地,法院判决有效需尊重,职工安置找现控股企业,其他纠纷另寻法律途径。他既维护了法律和政策的刚性,又将最烫手的职工安置和股权矛盾,明确推给了山水集团和司法系统,自己则牢牢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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