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责任时,您也有话说——我李达康承认有领导责任,但背后不还有‘蛇鼠一窝’、‘通风报信’的吗?这样,您最起码不属最大责任!”
这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李达康一个激灵。周瑾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丁义珍已成“毒瘤”和“弃子”,其潜逃本身已构成严重政治事件。此刻,首要的不是纠结姿态,而是立刻、主动、漂亮地清理丁义珍留下的所有烂摊子!用最快速度、最坚决态度、最彻底切割,向所有人表明:他李达康与丁义珍的犯罪行为绝无牵连,他有党性、有能力处理危机、收拾残局!这既是自救的唯一途径,也是反击“蛇鼠一窝”指控、在追责中争取主动的筹码!
“我明白了。”李达康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那是一种被逼到悬崖边后生出的决绝。他点了点头,“替我谢谢周部长。”
秦刚刚退出去不久,李达康的手机便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他瞳孔微缩的名字——高育良。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接起电话:“育良书记,这么晚还没休息?”
电话那头传来高育良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急迫的声音:“达康书记,你在哪儿?古都?”
“是,刚结束一个研讨会。”李达康谨慎地回答。
“出事了。”高育良的声音压低了些,“我刚接到紧急通报,最高检反贪总局今晚在京州采取行动,准备抓捕丁义珍。”
李达康心脏一紧,但语气故作惊讶:“什么?丁义珍?他……”
“但丁义珍跑了!”高育良打断他,语气加重,“在布控人员到位前,他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已经乘国际航班潜逃出境了!最高检的同志扑了个空!”
果然!秦刚的消息与高育良的正式通报相互印证。李达康瞬间进入状态,声音里充满了恰当的震惊与愤怒:“潜逃出境?!他丁义珍好大的胆子!到底涉及什么问题?严重到什么程度?”
“初步掌握,是涉及煤矿审批,向部里的赵德汉行贿,金额巨大。赵德汉已经在古都落网了。”高育良顿了顿,语气转为沉重,“达康啊,丁义珍是你主政京州时提拔起来的干部,又在光明峰项目担任要职。现在他这么一跑,性质就完全变了。上面肯定会追究……你要有心理准备。”
“育良书记,我明白。”李达康的声音变得严肃而痛心,“是我失察,用人不当,给组织造成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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