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8月21日,香江的金融市场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笼罩。国际空头孤注一掷,调集预估高达1000亿美元的资金,对港元和港股发起总攻——离岸市场上,数十亿港元的抛售单如排山倒海般涌现,港元兑美元汇率再次承压跌至7.79,距离7.85的联系汇率底线仅一步之遥;股市开盘即遭遇断崖式下跌,恒生指数从12800点直线狂泻,单日暴跌1300点,收于11500点,汇丰控股、长实集团等蓝筹股被按在跌停板上,成交量创下历史新高。
联络部分析室里,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李建国拿着最新的流动性监测报告,声音带着颤抖:“周处,本地三家中小型银行出现挤兑潮,多家券商因客户爆仓面临倒闭风险,要是再止不住跌势,香江金融市场可能真的要崩盘了!”屏幕上,空头的交易席位还在持续加仓,量子基金、老虎基金等核心空头的资金规模远超此前预估,显然是要做最后一搏。
周瑾的眼底布满红血丝,连续一个月的高强度作战让他身形消瘦,但眼神却如淬火的钢铁般坚定。他攥着口袋里的青田石印章,“守正出奇”的刻痕仿佛嵌入掌心,带来一股沉稳的力量。“他们是在赌我们的外汇储备撑不住,赌中央会放弃联系汇率制度。”周瑾指着屏幕上的资金流向图,“但他们算错了,华国的底线,绝不容触碰。”
当日深夜,加密视频会议紧急召开。屏幕上,沈明远的身影背后,政务院金融委的全体成员悉数到场,气氛肃穆。“根据监测,空头已动用全部资金,这是他们的最后一击。”沈明远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政务院决定,动用剩余1200亿华元专项外汇储备,与空头决一死战!核心指令:坚守港元联系汇率制度,守住11000点的股市底线;华耀资本同步发起总攻,抄底流动性危机中的优质资产,彻底瓦解空头的有生力量。”
“沈老师,我有把握。”周瑾的声音清晰而坚定,“我们测算过,空头的融资利率高达15%,日均资金成本就超过4亿美元,只要我们能坚守3天,他们的资金链必然断裂,到时候只能被迫平仓。”他顿了顿,抛出具体战术,“1200亿资金分两部分使用:800亿注入香江金管局,集中吸纳港元,死守7.78的汇率关口;400亿联合内地社保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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