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东调研座谈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调研组驻地的小会议室里,气氛格外郑重。带队领导特意单独召见周瑾,桌上摊着座谈会的记录稿,其中周瑾关于土地处置和终身追责的发言被红笔圈出,标记得密密麻麻。
“周瑾同志,你在座谈会上提出的建议,我和调研组的同志都认真研究了,非常有见地。”带队领导开门见山,语气中满是赞许,“尤其是终身追责和土地处置规范化,切中了当前国企改制的要害。”
周瑾端正坐姿,认真倾听。
“你提到东粤省1993年下发的21条限制炒地皮政策,我印象很深。”领导翻了翻手中的资料,“确实,东粤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已经出现了土地炒作的苗头,中央及时出台政策遏制,这恰恰印证了你的判断——随着经济发展、城市建设推进,土地增值是必然趋势。”
领导话锋一转,神色变得凝重:“现在内陆省份的土地看似不值钱,但再过五年、十年,等城市化进程加快,人民生活水平提高,这些土地的价值会呈几何级数增长。如果现在国企改制时含糊其辞,把国家划拨土地无偿交给私人,将来不仅会造成巨额国有资产流失,还会引发拆迁纠纷、利益博弈等一系列社会问题,到时候再想挽回,难度就太大了。”
“领导说得对。”周瑾适时补充,语气沉稳而专业,“东粤的21条政策,核心是遏制炒卖土地、规范土地市场,这给内陆省份敲响了警钟。国企改制中的土地处置,本质是国有资产的保值增值问题。我们现在建立规范,不是阻碍改革,而是为改革保驾护航——明确土地归属,实行终身追责,既能让改制后的企业安心经营,也能让政府在未来城市规划中掌握主动权,更能从根源上防范腐败和利益输送。”
他进一步阐述:“这次调研发现,基层改制普遍重股权、轻资产,尤其是土地这种‘隐性资产’,很容易被忽视。一旦出现问题,责任追溯无据可查,最终受损的是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所以,必须要求各地将改制工厂名单、负责人信息、土地处置方案等档案一式三份,分别报中办、省计委备案,地方留存,每一份都要签字背书,做到全程可追溯、责任可追究。”
“而且,”周瑾补充道,“终身追责不是一句空话,要明确界定责任范围:比如未按规定要求企业赎买土地,却擅自变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