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背组成简易的战阵。
手中武器也换成了特制的镇灵匕首、破邪短棍或是缠绕着符文的甩棍,刀刃棍身上隐隐有微光流转。
“砰!”
一名队员侧身躲开一名壮汉的扑击,手中破邪短棍顺势狠狠砸在对方膝关节侧后方!
那壮汉腿一软,跪倒在地,但立刻伸出双手死死抱住队员的小腿!
另一名队员见状,手中镇灵匕首寒光一闪,直接刺入那壮汉的后颈!
匕首上的符文亮起,壮汉浑身剧烈抽搐,眉心黑气剧烈翻腾,但抱着腿的手竟然还没松开!
“滚开!”
第三名队员一脚踹在壮汉面门,将其踢得翻滚出去,才解了围。
但就这么一耽搁,又有几名壮汉围了上来!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
厂房内怒吼声、痛哼声、兵刃碰撞声、肉体打击声响成一片!
民调局队员们凭借默契的配合和精良的装备,竭力抵挡着数量远超己方、且悍不畏死的敌人。
不时有壮汉被击倒,但他们往往很快又能爬起,或者直接抱住队员的身体限制行动,给同伴创造机会。
战斗异常惨烈,短短片刻,便有民调局队员受伤挂彩,血腥味愈发浓郁。
外围留守的队员听到里面激烈的战斗声和同伴的呼喝,知道情况有变,一部分人立刻按照预案冲进厂房支援。
入口处顿时更加混乱。
就在这混乱的战局中,谁也没有注意到,厂房几个不起眼的阴影角落里,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
紧接着,三个人,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战场边缘。
第一个,出现在一堆生锈的铁桶后面。
这人看着年纪不大,约莫二十五六岁,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款式极其古老的深青色粗布大褂,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颇有点不修边幅的艺术家气质。
但他手里拿着的东西,却与这气质格格不入。
他左手拎着一把油光锃亮、刀刃宽厚的厚背菜刀,右手则提着一口硕大无比、黑乎乎、沉甸甸的圆底大铁锅。
那铁锅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锅底甚至还有常年烟熏火燎留下的焦黑痕迹。
青年脸上带着一种混不吝的惫懒笑容,眼神却扫视着战场,像是在菜市场打量待宰的猪羊。
第二个,出现在一根倾倒的水泥柱阴影下。
这人穿着一身黑色绸缎质地的马褂,上面用金线绣着些模糊的卦象图案,手里拿着一杆白布幡子,幡子上写着四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算无遗漏”。
他看起来三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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