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从扭曲的引擎盖缝隙里袅袅冒出,述说着刚才的惨烈。
然而,就在这堆几乎变成废铁的跑车残骸旁边,就在那辆同样车头严重损毁、引擎盖翘起、冒着白烟的越野车正前方,一个身影,却稳稳地矗立在原地,如同惊涛骇浪中岿然不动的礁石。
徐长生覆盖全身的银灰色铠甲,双脚之下,特制的抓地结构深深扣入坚硬的柏油路面,甚至将路面踩出了两个浅浅的凹坑和蛛网般的裂纹。
他就站在原本跑车驾驶位的位置,身形没有丝毫后退,甚至连晃都没有晃一下。
他抬起的、覆盖着厚重臂甲的左臂,那只手掌,此刻正稳稳地、牢牢地按在越野车那已经变形凹陷的车头上!
任凭这数吨重的钢铁野兽如何咆哮、前轮如何空转、发动机如何发出垂死挣扎般的嘶吼,都无法再推动他分毫!
那画面充满了极致的暴力美学与荒诞的冲击力。
一个人,单手,顶住了一辆全速冲撞而来的改装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