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弟子散的散,逃的逃,就算有活下来的,也该是行将就木的老家伙。
苏轩才二十二岁,从哪学的这些?
除非……
徐长生眼神沉了沉。
除非,欢喜宗还有传承。
不是明面上的传承,是暗地里的,是见不得光的,是那种师父找徒弟、一代传一代、藏在阴影里的传承。
又或者,是苏轩身上的那个系统传授的。
徐长生想了一会儿,想不出头绪,干脆不想了。
他放下手机,又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华灯初上。
苏家那栋别墅在夜色里静悄悄的,只有几扇窗户还亮着灯,像几只困倦的眼睛。
“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徐长生嘴角勾起一丝笑,很淡的笑。
“不过……”他低声说,声音散在风里,“既然让我碰上了,那就不能让你继续把那姑娘祸害了。烂柿子上那群帅气的读者都还没姑娘呢,让你多祸害一个,他们就少一个。这不行,不公平。”
他从抽屉里又拿出一张黄纸。
黄纸是特制的,很薄,很软,透着一股淡淡的香火味。
他手指翻飞,几下就叠成一只小纸鹤。
纸鹤叠得不算精致,但很灵巧,有头有尾,有翅膀,像那么回事。
叠好,他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滴在纸鹤头上。
血是鲜红的,滴在黄纸上,迅速渗进去,晕开一小片红。
下一秒,纸鹤动了。
它扑扇着翅膀,从徐长生掌心飞起来,摇摇晃晃的,像刚学飞的雏鸟。
但很快它就稳住了,悬在半空,翅膀轻轻扇动,发出细微的、纸页摩擦的沙沙声。
“去,”徐长生说,声音很轻,“跟着苏玄。如果他需要帮忙……适当的时候,可以现身。”
纸鹤点点头。
虽然它没有明显的头,但那个动作,确实像是在点头。
然后它转过身,扑扇着翅膀,从窗户飞出去,消失在夜色里。
徐长生关好窗户,伸了个懒腰。
骨头发出咔吧咔吧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好了,戏看完了,该干正事了。”
他走回书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登录深海大学的选课系统。
屏幕上跳出课表,明天上午三四节有课,《民俗学概论》,讲课的是个老头,姓陈,挺严肃,上课喜欢点名。
徐长生看着课表,打了个哈欠。
“明天还得上课呢……”他嘀咕一句,点开课件,开始预习。
至于苏家那摊子事……
明天再说吧。
反正纸人还在那儿盯着呢,苏轩房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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