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作用。时间长了,次数多了,会损伤神智。轻则记忆混乱,重则……变成白痴,生活不能自理,天天流着口水傻笑,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房间里很静。
静得能听见苏墨染急促的呼吸声,能听见苏轩平稳的呼吸声,能听见苏玄越来越重的、压抑着怒火的呼吸声。
“解药。”
苏玄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像冰。
苏轩笑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白底青花,拇指大小,瓶口用红布塞着。他拔掉塞子,倒出一粒药丸,粉红色的,黄豆大小,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诡异的光。
“给她服下,”苏轩把药丸扔给苏玄,动作很随意,像扔一颗糖,“温水送服,半小时后就能醒。醒了就没事了,该记得的记得,该忘记的忘记,和正常人一样。”
苏玄接过药丸,捏在指尖,仔细看。
药丸是粉红色的,表面光滑,闻着有股淡淡的甜香,和刚才房间里那股甜腻的香味很像,但淡很多。他用指甲刮下一点点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
微甜,微苦,带着一股极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腥气。
是解药。
至少,不是毒药。
苏玄捏紧药丸,转身走到床边。
他扶起苏墨染,动作很轻,很小心。苏墨染软软地靠在他怀里,眼睛还是空的,没有焦距。他捏开她的嘴,把药丸放进去,又拿过床头柜上那杯水——水已经凉了,但顾不上了——喂她喝了一小口。
苏墨染喉咙动了动,把药丸咽了下去。
苏玄放下杯子,把她放平,盖好被子,然后转身,看向苏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