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块盖着人形轮廓的刺眼红布。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漂亮的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仿佛看到了什么肮脏不堪的垃圾堆。
“沈墨,”她开口,声音清脆,但冷得像腊月的冰碴子,每个字都带着刺,“你果然在这里。我就知道,你这种没出息的人,除了搞这些见不得人的封建迷信,也想不出别的招了。”
红布下,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虚弱而艰难的挣扎声。
过了好几秒,沈墨才艰难地从红布下钻出脑袋。
他的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头发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前,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的冲击和虚弱中完全恢复。
他努力抬起头,看向门口逆光站着的林念,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短暂地亮起一丝微弱的光芒。
但当他看到林念身边、亲昵地挽着她手臂、正用嘲讽眼神看着自己的季博晓时,那点光芒如同风中的残烛,瞬间熄灭了,只剩下更深的灰暗和绝望。
“念……念念?”
他的声音嘶哑干涩,像是砂纸摩擦,“你……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