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引得周围几桌人再次侧目。
徐长生看着阿宾那副世界观崩塌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还得努力维持平静,只能耸耸肩,露出一个高深莫测(其实是憋笑)的表情: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愿赌服输啊,阿宾。记得我的《狂抽猛送三千下》。”
“不是……这……这没道理啊!”
阿宾还在抓狂,拼命挠头,“老大你是不是早知道什么?这男的被下降头了?还是被那女的用邪术控制了?”
“某种意义上,你说对了。”
徐长生含糊地应了一句,没多解释。
他目光追随着顾延修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左手在桌下极其隐蔽地一弹。
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薄如蝉翼、颜色近乎透明的白色小纸人,悄无声息地从他袖口滑落,贴地疾行。
小纸人速度快如闪电,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阴影里穿梭,眨眼间就溜出了茶餐厅大门,悄无声息地粘附在了刚刚走到路边、神情恍惚的顾延修鞋跟侧后方。
纸人会记录顾延修的路线和大致位置,并通过微弱的灵能联系反馈给徐长生。
现在大白天的,街上人多眼杂,不适合立刻动手收割。
先让纸人跟着,等会把阿宾支开,找个合适的时机,再去会会这个被“弹幕系统”缠身的倒霉蛋。
阿宾还在那里怀疑人生,嘴里不停念叨着“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男的指定有点啥大病”。
就在这时,徐长生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徐卫国】。
徐长生看了一眼手机,他父亲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