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本身就是一种线索。”季序回道。
奔走一路后，瓶子上本就不多的奇异香气彻底消失不见，只余淡淡的化妆品本身的香气。
透过瓶身，他能看见经手过它的各色人士，以及出厂时粘贴的标签。
再往前，是熔炼中塑造成型的玻璃，是被海浪拍打的金色砂砾……
不能再看下去了！
季序闭上眼睛，感叹道：“果然，过滤后的简单信息反而更容易提取出有用的情报。”
失踪案现场的线索足够多，但同时它的信息也非常庞杂。
需要足够强大的意志……或者说精神力，来对信息过滤。
季序目前只能“看到”它们。
就像游戏里的物品批注介绍，一个普通的瓶子上面是重重叠叠的各色文字，像是一团压缩千层饼。
越是明显的信息，上面显示的文字越大。
同一区域的信息在时间维度是叠在一起的，最上层的信息最接近现在……
网上的评论最大程度地过滤掉了时间层面的影响，反而更容易被他提取出有效信息。
如何屏蔽无用信息，快速筛选出需要的线索，还需要他长时间地练习。
季序搜索了一下防晒霜的牌子，手机里立马跳出来大段大段的营销广告。
他看着跳转的购买页面，眉毛一挑。
“瞧，新的线索不就出来了？”
“是什么？”黛西爬上他的肩膀，伸出脑袋，“一个0，两个0，三个0……好贵！”
“奢侈品当然贵。”季序划着屏幕上的介绍，“至少比你的玩具猫便宜几十刀。”
“哇，那不一样！”黛西愤愤控诉。
无视掉耳边传来的抗议声，季序盯着手机的目光越发专注。
即使放在著名奢侈品品牌里，他手里这瓶报废的防晒霜依旧算得上昂贵又冷门的产品。
一般只有品味独特或者品牌的忠实用户会购买。
显然。
这瓶防晒霜的主人是一名足够有个性，并且不差钱的年轻女性。
极有可能是去过现场却有幸错过失踪案发生时间的网友，所提到的“貌美但不知身份的几名女性”之一。
格伦市地处自由联邦中部，周围是大片平原，气候适宜，用不着这种高倍数的防晒霜。
它更适合用在阳光普照的海边。
是当事人为了之后的目的地购买的区域性物品。
一名不差钱的讲究女性，选择的海边度假城市，一定不是一些偏门的三线海边小城。
说到自由联邦境内，最适合海边度假胜地……
“黛西。”季序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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