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挺后悔的,三千两啊,那是我吃过最贵的面了。”
“但,话已说出口,我也不好意思再出尔反尔。”
虞凌夜:“有话直说。”
谢莺眠:“那时我只说给他们解毒,没说帮他们恢复功夫。”
“如果帮他们恢复功夫,那是另外的价格。”
“我也不是狮子大开口,我开的价格非常公道,一人五千两,全包,保证他们恢复如初。”
“那两个穷鬼大概率是出不起的。”
“如果你愿意替他们出诊金的话,我可以考虑一下他们的恢复方案。”
虞凌夜好看的凤眼眯起:“你,真能帮他们恢复功夫?”
谢莺眠:“能。”
“七日缠丝毒好解,恢复功夫却耗费巨大的精力和时间。”
“我不是圣人,做不到免费帮忙。”
“所以,必须得提前谈好价格。”
“如果你信不过,也可以先不付钱,等他们恢复功夫后再支付也一样,凌王应该不会赖账。”
说完,谢莺眠觉得不放心。
她又补充道:“立个字据就行。”
虞凌夜审视着谢莺眠。
谢莺眠摸了摸脸上。
这么盯着她是什么意思?
她脸上有脏东西还是她的价格把虞凌夜给吓到了?
谢莺眠更倾向于后者。
“要不,你砍砍价?”谢莺眠说,“万一我同意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