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兄……”他顿了顿,“你那一刀劈了赵秀才,他娘子给人浆洗衣裳,寒冬腊月失足落在河里淹死了…”
石占浑身一震,屠刀“咣当”落地。
“你……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嘶哑如破锣。
秦溯不答,只是笑着朝花丛深处唤道:“映月,若溪,开饭了….”
花丛轻柔地颤动起来,传来女子低低的笑声,又软又糯,听得人骨头都酥了一半。
四道凄戾的惨叫声几乎同时响起,藤蔓如蛇般游走。花朵低垂,却又很快淹没在花叶摩擦的窸窣声里,只剩下一两声微弱的抽搐。
过了良久,花丛向两边分开,走出两位女子。
走在前面的那位穿一袭藕色薄纱,发髻松绾,斜插一支白玉簪。她肤白如脂,睫如蝶翼,双瞳剪水,像是月下白莲,我见犹怜。裙摆拂过地面,不沾一丝尘埃。
后面那位舔去唇边一抹血痕,正低头拨弄着雪腕间的一串玛瑙珠。她乌发云鬓,魅惑慵懒。着一身绯红的薄纱长裙,领口微敞,胸口露出白瓷般的肌肤。
“饱了….”穿藕色薄纱的女子,声音柔得像春风,“今儿个的货色不错。”
“映月姑娘喜欢就好….”秦溯笑着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怎么个不错法?”
映月掩口轻笑:“有两个年轻的,肉质紧实,筋道。还有一个酸了点儿….”
“那第四个呢?”秦溯问道,
“第四个?”映月歪着头问站在她身侧的女子,“若溪,你记得吗?”
若溪漫不经心的笑着:“第四个血气足,我让他多活了一会儿,慢慢吃了半个时辰他才咽气。”她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舔了舔上唇。
两人莞尔一笑,相偕入内。
过了月余,秦溯坐在敞轩中,面前摆着一壶新沏的雨前龙井,茶汤清亮,热气袅袅。
轩外春光正好,几只黄鹂在花枝间跳来跳去,啁啾婉转。
若溪懒懒地倚在窗边,剥着葡萄。果肉入口,她眯起眼睛,像一只餍足的猫,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映月坐在琴案前,纤指轻拢慢捻,琴音流泻而出。清亮温柔,不带一丝哀愁。
秦溯放下茶盏,静静听了一会儿。
“姑娘今日兴致好。”他轻声道。
映月微微一笑,指尖依旧在弦上流连。
一曲终了,余韵袅袅。
若溪懒懒地开口,打破这静谧:“下一拨何时能来?”
秦溯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今儿个一早,有消息递进来。来了几个北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