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口收回。
正抱着双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江子枫愣了一下。
“完了？”他问。
樱空释雪点点头。
“完了。”她说。
江子枫：“……”
他低头看看自己，又抬头看看她。
“就这？”他问，“不是说会很痛苦吗？”
樱空释雪轻轻笑了。
那笑容，有几分狡黠，几分玩味。
“确实会痛苦。”她说，“但今天，只是初步探查。”
她顿了顿，看向四周：
“这里也不太适合继续。”
江子枫明白了。
他站起身，轻轻叹了口气。
“那……”他说，“神仙姐姐，跟我来吧。”
樱空释雪挑眉。
“去哪儿？”
江子枫没有回答。
只是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然后，她跟了上去。
两人穿过几条街道，来到江边。
江水滔滔，波光粼粼。
沿着江边的小路，走了没多久——
一座古朴的道观，出现在眼前。
蛇山道观。
不大，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清幽。
青砖灰瓦，飞檐翘角。
门前两棵老槐树，枝叶繁茂。
江子枫推开虚掩的门，走了进去。
樱空释雪跟在身后，踏入道观。
一进门，她就愣住了。
这里的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比外面，强了十倍不止。
她深吸一口气，感受着那股灵气涌入体内的舒畅感。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发自内心。
“好地方。”她说。
江子枫站在一旁，看着她。
看着她那副享受的样子。
他轻轻笑了。
但那笑容，有几分无奈。
“你的目的……”他缓缓开口，“感觉被你耍了。”
樱空释雪转头看他。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带着笑意。
“没耍你。”她说，“你体内的极致之冰和火毒，确实很糟糕。”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坦诚：
“不过，我确实利用了你。”
“这个，我承认。”
江子枫看着她，看着那双坦诚的眼睛。
他轻轻笑了。
那笑容，没有愤怒，没有失望。
只有一种——
果然如此的了然。
“所以，”他说，“来这的目的，只是为了灵气？”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锐利：
“这不能吧。没有那么简单。”
樱空释雪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聪明。”她说。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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