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温柔和心疼。她知道，这种力量一定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而孟菱雪，此刻已经冲到了战场边缘。
她看着江子枫那如同天神下凡般的身影，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但他还活着。
他还活着……
江子枫仿佛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中，有温柔，有不舍，有心疼，还有……抱歉。
对不起，雪儿，让你担心了。
然后，他继续战斗。
断剑挥舞，金色剑芒横扫。一只又一只鬼怪倒下，一片又一片鬼怪被斩杀。那些之前还气势汹汹的鬼怪，此刻在他面前，如同蝼蚁一般。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当最后一只鬼怪倒下时，整个冰谷，一片死寂。
江子枫站在尸山血海之中，浑身浴血，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
他赢了。
他一个人，斩杀了所有围困他们的鬼怪。
全场寂静。
然后——
“子枫！！！”
孟菱雪撕心裂肺的喊声打破了寂静。
她疯了一般冲向他，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
江子枫身体一晃，但还是稳稳地接住了她。
“雪儿……”他轻声唤道，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孟菱雪抬头看他，脸上满是泪痕。
“你……你这个混蛋……”她哭着，笑着，骂着，“说好的一起面对……你又骗我……”
江子枫笑了，那笑容虚弱却无比温柔。
“对不起……”他说，“下次……不会了……”
然后，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但他没有倒下。
即使昏迷，他依然站着。
因为怀里，有他最珍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