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希望能再快点，第三波我觉得可能……”
“一定能！”
季莹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紧接着，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哽咽：
“小枫，我告诉你，你不能出事，也不许出事。当初在鬼冥训练场，我差点就失去了……差点……”
她没有说完，但江子枫知道她想说什么。
鬼冥训练场。
那是他们预备队时期最危险的一次任务。当时季莹被鬼怪围困，重伤昏迷。是他，江子枫，拼死背着她，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把她带了出来。
而她昏迷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那个渣男前男友齐逸轩，竟然以为是他救了她。
江子枫想起那段往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中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温暖。
“承蒙不弃，还没忘记啊。”他轻轻笑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我还以为当初你一直觉得是那个齐逸轩那小子把你救出来的呢。”
通讯器那头沉默了一瞬。
然后，传来季莹娇嗔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小枫！你……你讨厌！总之你不许出事！组委会的巡逻队都已经介入鬼域支援了，你们撑住！”
江子枫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小脸通红，又羞又急，高马尾在风中飘扬。
他轻轻笑了，那笑容中满是温柔：“知道了。你们也保重，小莹。”
“嗯！你也是！”
通讯结束。
江子枫收起通讯器，长长地舒了口气。空投物资来了，援军正在赶来——希望就在前方。
他转身，发现所有人都看着他。
孟菱雪和杨可涵已经走到他身边，冰蓝色的眼眸和温柔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子枫，”孟菱雪轻声问，“季莹？”
江子枫点点头：“嗯。空投物资马上到，援军也快了。”
杨可涵温柔地笑：“那就好。”
但孟菱雪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复杂。她听到了刚才的对话，听到了那个叫季莹的女孩对江子枫的关心，也听到了江子枫那声温柔的“小莹”。
她低下头，没有说话。
杨可涵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握住她的手。
江子枫也察觉到了。他走到孟菱雪面前，认真地看着她。
“雪儿，”他说，“季莹是我在预备队的搭档，也是我最好的战友。她对我很重要，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柔：“你对我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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