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带着刚缓过来的沙哑。
林建国正往灶膛里添柴,火光映得他脸上沟壑分明的皱纹都柔和了些,可眉头却锁得很紧。
“往年再冷,也没见过这冰粒子下得这么邪乎的。
这温度降得太陡,怕是夜里能跌破零下五十度。”
往年最冷也就零下三十七八度,就这样,每年棚户区死的人也不少。
要是真的降到零下50度,没有转移到安置点的人,估计都逃不过去。
这个时候他们也只能顾自己,只希望官方的人能给力点,能在今晚之前把棚户区的人全都转移到安置点。
徐颖摸摸儿子女儿的手脚,发现还是冰凉一片。
“幸好你们回来的快,要不然这天气在外面待着,一时半会冻不死也不好受。”
林建国打水给三人泡脚,顺便把鞋子放到灶口烤着。
只靠炕来回温,速度太慢了。
温度一再降低,还没清理完的雪地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再想清理就更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