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娄不凡斗起来？”
谢瑾年道：“我喜欢明明白白把心思摆在明面上的人。”
娄不凡偷偷把云凛的身世告诉他，是想煽动他与百花宫恶斗。
程苏给他消息，是与他各取所需，他立功，，她打击如夫人与娄不凡。
谢瑾年一直等到第二日清晨才回到城主府。
夏侯卿一宿未眠，容颜十分憔悴。
“义父。”
谢瑾年拱手行了一礼。
夏侯卿：“都查清楚了？”
谢瑾年：“阁主夫人很配合，把娄不凡的私账全部翻了出来，也逼问了几个娄不凡的心腹，二十多年前，如夫人的确来千机阁买过毒药，也花高价买了两株和桑花。就算……您不去百花宫找云汐宫主要和桑花，如夫人也不会死。”
夏侯卿猛地握紧了拳头。
谢瑾年：“此外，娄家大小姐没有得麻风病，她当年是撞破了娄不凡与闵凝晚的奸情才被关起来的。她逃出岛后，在南疆隐姓埋名做了圣女殿的长老。”
夏侯卿：“就是你去的那个南疆？”
“是。”
谢瑾年惭愧点头，“我见过娄长老几次，没能联系到娄家大小姐身上，是我失职。”
夏侯卿道：“倒也不怪你，你都没见过她。”
任谢瑾年再聪明，也确实没猜到圣女殿的娄长老能与千山岛的娄家有关系。
还以为只是碰巧同姓而已。
谢瑾年接着道：“如夫人……是娄不凡与闵凝晚的女儿，并且，娄不凡收留了云雪，已从云雪口中得知了云凛的身世。”
如此一来，娄不凡的动机就有了。
多年前谋害云汐，扶持自己女儿上位。
多年后又谋害云凛，为自己外孙铺路。
想到自己被这对父女蒙蔽了这么多年，夏侯卿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