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施术者不伤性命，她也不会去用这种禁忌之术的。
“本王没有让你做有违天谴的事情，本王只是……”百里重华顿住了，即便看不到恶鬼面具下的脸，沐芸婳也能感觉到他皱起来的眉头。
百里重华抬起手，在空中捏了一把，“本王只是有种感觉，本王……并没有死。”
“不可能！”几乎是百里重华的话音一落下，沐芸婳就大声的叫了出来，直接否定了他。
开什么玩笑，他没死？？怎么可能！
她明明，明明在困兽符中亲眼看到百里重华被人一片一片，片成肉片吃了！！没死？？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百里重华的目光突然犀利了起来。
“因为我亲眼看着你……”沐芸婳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了，赶忙收住了口！
可即便是这样，也已经晚了，百里重华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你果然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沐芸婳立马否认，“总之你已经死了，不可能还活着就对了。”
百里重华瞬间冷厉的气息从他周身蔓延出来，那强烈的煞气，让沐芸婳都忍不住汗毛竖起，“真的，总之你已经死了。”
“上一次的阵法。”百里重华的声音再没有了平缓，仿佛回到了刚认识他的那个时候，除了冷，还是冷，“本王看到的，不是幻想，是本王的记忆对不对！”
“不是！”沐芸婳立马就矢口否认了，但是她这太快的速度，本就很让人怀疑。
百里重华眯了眯眼，没有再说话了，但是这样的沉默却让沐芸婳心里清楚，百里重华压根没有相信她说的话。果然，下一秒，沐芸婳就觉得眼前一晃，百里重华已经到了她的身后，后背紧贴着的是一片冰寒。
百里重华的一只手，紧紧的圈住她的腰，看起来两人暧昧到了极点，可若是没有忽略那只放到她脖子上的手的话，那真的是像一对情侣般亲密无间。
“沐芸婳。”百里重华的手指，在她纤细的脖子间游弋，“本王对自己的死，为什么没有丝毫的印象？嗯？”
沐芸婳皱眉，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他圈在腰间的手，“我怎么知道！”
百里重华有太多不一样的地方了，她都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她又不是阎王爷，什么都知道！
“那你告诉本王，那天本王看到的，是不是本王死前的记忆？跟本王说说，那不是幻境，是真实的对不对。”百里重华的恶鬼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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