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才能正常走路。你拄着拐杖去成都，一个人怎么照顾自己？”
陆然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自己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
他现在的状态，一个人出差确实不方便。
吃饭、洗澡、上厕所，每件事都需要人帮忙。
沈月歌不跟着，他连行李箱都拎不动。
“行吧。”他说，“那你跟我一起去。但你的工作室怎么办？”
“请假呗，反正是我自己的工作室。”沈月歌说，“又不是离了我就转不了。”
陆然看着她，笑了：“你倒是想得开。”
“跟你学的。”沈月歌站起来，把茶杯收走，“你先想想下周去成都怎么说吧。别到时候站在台上，对着几百个学生，不知道该讲什么。”
“怎么会。”陆然靠在椅背上，“我上次在交大讲了一个小时，嗓子都讲哑了。这次在电子科大，我准备讲两个小时。”
“讲什么讲两个小时？”
“讲游戏行业的未来，讲龙国游戏市场的机会，讲兔兔科技的梦想，讲年轻人的选择和坚持。两个小时都怕不够。”
沈月歌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讲太长时间，嗓子受不了。上次哑了三天才好。”
“知道了。”
沈月歌推门出去，脚步声渐渐远去。
陆然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窗外发了一会儿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沪城的冬天黑得早，五点多钟天就黑了。
远处的写字楼亮起了灯，一盏一盏的，像星星一样。
他撑着拐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下周去成都，四所学校，四场宣讲会，目标五十个人。
加上这周的三十八个人，兔兔科技的总人数能突破一百五十人。
一百五十人，在互联网行业不算什么。
但对他而言，这是他创业一年多的成果。
每一个人都是他亲自面试、亲自挑选的，每一个人他都能叫出名字、记住长相。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个字：
千人公司，指日可待。
写完之后他看着这行字，笑了笑，在下面又加了一行：
万人公司，也不远了。
然后他把笔记本合上，拿起手机，给周明哲发了条消息：“周哥，成都那边的高校都联系好了。四所学校，四场宣讲会，下周四开始。你帮我订两张机票，我和月歌的。”
周明哲回复：“你俩都去？那你腿行不行啊？”
“行。拆了石膏就没事了。”
“那我订周四早上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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