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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陆然摘下耳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沈月歌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趴在他肩头问：“怎么样？”
“说实话？”陆然转过头，表情认真，“拍得比我想象中好。”
“这么高的评价？”
“我很少夸人的。”陆然重新看向屏幕，“但这次是真的好。”
他调出几个片段给沈月歌看：
“你看这个开场，赛车场那段。镜头运动很流畅，剪辑节奏也准，该快的时候快，该慢的时候慢。这小子，跟陈克学了不少东西。”
沈月歌凑近看了一会儿，点点头：“确实，比《流星花园》那会儿进步多了。”
虽然沈月歌也不太懂这里面的具体内容，但简单的好坏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还有这里。”陆然又调出一段，“仲天骐和夏之星第一次见面的那场戏。谭宇的眼神，从玩世不恭到微微触动，过渡得很自然。这小子以前演戏全靠本色，现在居然会用眼神演戏了。”
“那你看看曼雪。”沈月歌指着屏幕，“她那个委屈又倔强的表情，拿捏得太准了。这场戏她一句台词都没有，全靠眼神和微表情，就把夏之星那种复杂的心情全演出来了。”
陆然盯着屏幕上的徐曼雪，耐心地给沈月歌解释道。
夏之星这个角色，比杉菜复杂得多。
杉菜是单纯的倔强，夏之星却是带着伤痕的坚韧。
一个曾经的诈欺犯，出狱后想要重新做人，却处处碰壁。
遇到仲天骐，以为是救赎，结果又是一场误会和伤害。
这种角色的层次感，对演员的要求很高。
但徐曼雪做到了。
她演出了夏之星的脆弱，也演出了她的倔强；演出了她对爱情的渴望，也演出了她对伤害的恐惧。
陆然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徐曼雪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个新人，站在星耀的群演里，只不过那时候的她，就吸引到了陆然。
现在呢？
现在她是《流星花园》的女主角，是《超级女声》的评委，是即将进组《神雕侠侣》的程英。
比之之前，又进步了许多。
“对了，”陆然忽然想起什么，“曼雪最近是不是特别忙？”
沈月歌叹了口气：“何止是忙。她这一个月，每天睡眠不超过五小时。《流星花园》的宣传要跑，《超级女声》的评委要当，还得抽时间看《神雕侠侣》的剧本。前两天我去片场看她，她靠在椅子上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剧本。”
陆然一拍脑门，之前确实是他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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