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在微微发抖。
他不知道妈妈是害怕还是生气，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薄浔尧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
“昭昭和你没有血缘关系。”祝霜和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
“你这样做，是绑架儿童。”
薄浔尧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是又怎么样？”
“你尽管去警局告。我倒要看看，警察会给你怎么处理。”
祝霜和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薄家在云城扎根几十年，产业遍布各行各业，关系网盘根错节。
她一个普通人，拿什么跟他斗？
她不是没有试过，当年父亲破产的时候，她跑遍了所有能跑的地方，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没有用。
那些曾经对父亲笑脸相迎的人，一夜之间全都变了脸。
她那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树倒猢狲散。
昭昭被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薄叔叔这个样子。
以前薄叔叔虽然不爱笑，但对他总是温和的，会蹲下来跟他说话，会在他跑过来的时候把他抱起来。
现在薄叔叔很坏，总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昭昭往妈妈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不敢看。
祝霜和感觉到儿子的害怕，她深吸一口气，“薄浔尧，算我求你好不好？”
“我对不起你，我们整个祝家都对不起你。你能不能放过我？”
薄浔尧看着她，她眼里没有往日的爱意，看向他的时候只有痛苦的哀求。
他别开脸，不忍心看她这样。“你和孩子，都留下来陪我，不好吗？”
“我已经重申很多遍了。”祝霜和的声音有些发抖，但很坚定，“薄浔尧，我们不可能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
张婶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围裙，不知道该上前还是该离开。
团团蹲在楼梯口，仰着小脸看着他们，轻轻地叫了一声。
昭昭忽然从祝霜和怀里挣下来。
他站在地上，小小的，瘦瘦的，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小睡衣，头发乱糟糟的。
他抬起头，看着薄浔尧。
眼里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倔强。
“薄叔叔，”他的声音有些哑，“放我和妈妈离开好吗？昭昭求你了。”
薄浔尧低头看着那个孩子。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罪大恶极的坏人，站在这里，挡住她们的去路，不让她们走。
昭昭曾将他视作成最值得依靠的人，可现如今，他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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