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她看了一眼弹幕，那些平时宠着她的粉丝，现在都在催她快点卸妆。
她看了一眼祝霜和，那个女人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她咬了咬牙，把卸妆巾拆开，闭上眼睛，开始往脸上擦。
粉底、眼影、口红，一层一层被卸掉。
她皮肤本来就不好，肤色暗沉，这几天还长了好几个痘痘。
弹幕又炸了：
【卧槽，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美颜真是一个好东西】
【原来战云筱长这样啊】
战云筱听着那些弹幕，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匆匆把脸上的妆擦干净，然后低着头，不敢看镜头。
“可以了吧？”她的声音闷闷的。
祝霜和点点头：“可以了。还有用脚趾化妆的部分，你做吧。”
战云筱愣住了。
她以为卸完妆就完事了，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祝霜和看着她，语气平静：“怎么？又想赖账？”
弹幕又开始刷：
【快点做啊！】
【愿赌服输，别磨蹭】
【都卸妆了，还差这一步？】
战云筱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看了一眼弹幕，那些曾经宠她的大哥们，没有一个替她说话的。
她看了一眼祝霜和，那个女人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她咬了咬牙，脱掉鞋子，把脚抬起来。
“我用脚趾......怎么化妆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祝霜和淡淡道：“那天你怎么说的，今天就怎么做。”
“用脚趾夹着化妆刷，往脸上画几笔就行。不用画得多好看，意思到了就可以。”
战云筱咬着牙，从桌上拿起一支口红，用脚趾夹住。
那姿势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她抖着脚，往自己脸上画了一道。
红色的印记从脸颊一直划到下巴，像一道血痕。
弹幕里，有人笑得不行，也有人觉得她可怜：
【哈哈哈哈这什么鬼】
【战云筱你也有今天】
【有点惨，但谁让你惹小霜的】
战云筱画完，把口红一扔，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行了吧？”她哽咽着问。
祝霜和点点头：“行了。愿赌服输，今天的事就过去了。以后咱们互不相欠。”
说完，她断开了连线。
战云筱的直播间里，弹幕还在刷。
但她已经没心思看了。
她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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