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承认。
一旦承认，她和昭昭的命运就会被彻底改写。
她抬起头，迎着林蔓华的目光，淡淡道：
“薄夫人，您是过来人，应该比我更清楚。孩子长得像谁，说明不了什么。”
“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我才是昭昭的母亲，我说孩子是谁的，就是谁的。”
林蔓华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有着祝霜和听不懂的复杂。
“好，那我姑且认为，你不想让孩子认浔尧这个父亲。”林蔓华说，“是不是？”
祝霜和思索了班上，终究点头作答：“是。”
“那好。”林蔓华放下茶杯，直接道：“你说个条件。离开我儿子。”
祝霜和愣住了。
她想过林蔓华可能会盘问她，可能会羞辱她，甚至可能会威胁她。
但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什么条件都可以吗？”她问。
林蔓华点头，“只要是我能办到的，我都会尽力去给你办。”
祝霜和沉默了几秒。
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应该站起来，告诉林蔓华，她和薄浔尧的事，轮不到任何人来插手。
可她更知道，林蔓华既然开口，就不会轻易放过她。
如果她现在拒绝，林蔓华会用其他方式逼她离开，甚至可能会拿昭昭的身世做文章。
索性不如直接答应。
薄浔尧心里没有她，她早晚终归是要离开的。
“好。”
“但我有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