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审美疲劳。
她想起薄浔尧给她的那张黑卡。
今天早上在他家当了一早上保姆，还被陈羽墨那样刁难，多少应该收点劳务费吧？
祝霜和走进店里，导购立刻热情地迎上来。
她选足了八套剪裁精良的衣服，然后面不改色地递出那张黑卡。
—
那边，薄浔尧送走了陈羽墨。
昨晚他睡不着，叫陈羽墨过来，让她唱歌。
以前失眠的时候，阮时苒总会坐在他床边，轻轻哼着歌哄他入睡。
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日里潺潺的溪水。
可昨晚，他看着陈羽墨那张像极了时苒的脸，听着她刻意模仿的歌声，心里却一阵烦躁。
特别是今早，陈羽墨那副颐指气使的样子，更让他心生厌恶。
时苒才不会那样。
时苒善良，温柔，对谁都和和气气的。
所以刚吃完早饭，他就叫司机过来，把陈羽墨送走了。
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陈羽墨上车前，还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委屈和不甘。
但他没理会。
手机震动了一下。
薄浔尧拿出来看，是一条银行发来的消费提醒短信。
显示刚才有一笔不小的支出，来自他给祝霜和的那张附属卡。
地点是一家服装店。
薄浔尧看着那条短信，唇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他想起那天早上，他对祝霜和说：“买点好看的衣服穿穿。”
看来她还蛮听话的嘛。
—
祝霜和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回到薄家时，已经快中午了。
薄浔尧应该带着陈羽墨出去了。
家里静悄悄的，只有张婶在厨房忙碌。
张婶看到她回来，连忙迎出来。
她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欲言又止：“小祝啊，你回来了。少爷他也太不体面了，怎么能带别的女人回来呢？还让你...”
祝霜和笑了笑，反过来宽慰她：
“张婶，没事的。这是他的房子，他想带谁回来，是他的自由。”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真的不在意。
张婶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更难受了。
她拉着祝霜和的手，压低声音，语重心长道：
“小祝，既然他这样。有些事，你还是要注意一点。”
“外面的女人都不干净，你要提防着点。”
“万一染上了什么脏病，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