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沾染了火锅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经过大床的时候,奥迪亚目光无意一瞥。
正好看到被简濛放在床头旁边的画板。
奥迪亚走上前去。
这是一幅画了一半的草稿。
画中的主体,正是面前那朵被霁承厌做成干花的小黄花。
但简濛笔下的花。
又不尽然是那朵死气沉沉的干花。
一望无际的旷野上,遍地野草荒芜。
狂风肆虐,压得整片原野的草木尽数弯折,伏地飘摇。
一朵颤巍巍的小黄花扎根在坚硬的石块缝隙之间,纤细的花茎笔直挺立,傲然迎着狂风。
它不折不屈,格外耀眼,威风凛凛立在天地之间。
奥迪亚轻轻拂过那朵小花,眼底神色幽深复杂,晦暗莫辩。
他家宝贝,画这幅画的时候,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是向往旷野的辽阔。
还是向往无拘无束的自由?
可自由,往往也意味着远方,意味着离开。
他会让简濛离开吗?
奥迪亚将视线移回床头的造景盒上。
里面那朵干枯的小黄花被禁锢在方寸之间。
盒子太小了。
明天让人换大一点吧。
正思索着。
浴室里传来女孩儿的声音,“奥迪亚,我睡衣忘记拿了!”
奥迪亚回神,他唇瓣微微勾起,“来了。”
……
浴室里——
热水蒸腾,白茫茫的水汽将镜面氤氲弥漫。
模糊了所有轮廓。
“啪——”一只柔弱无骨的手无力搭在镜面前。
指尖微微蜷缩,下一刻被一只大手覆盖攥住。
雾气凝成水珠,顺着光滑的镜面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细碎水痕。
画面一点点变得清晰。
女孩儿眼尾染着绯红,纤长的睫毛湿漉漉黏在眼睑。
杏眸缀着细碎的泪光。
简濛止不住的嗔骂,“奥迪亚……”
“你今晚去……去外间睡觉……”
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男人轻笑,“宝贝,是你让我进来的。”
简濛欲哭无泪,“我只是让你帮我拿个睡衣……”
“没让你这样……”
男人低沉喑哑的嗓音贴着耳畔碾开,“哪样?”
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无耻!
引狼入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