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遥远的、抽象的可能性了。
它是真实存在的，是已经有人走通了的道路。
系统将化形提炼为一条明确的路径，给了他具体的条件和方向，那条路还有很长，但至少他知道自己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他复眼中的金光微微闪动，然后稳定下来，如同夜空中两颗凝固的星辰。
林薇看到他的眼神变化，知道他已经收到了某种新的信息。
她没有追问，只是站起身，将灵晶卡收入内袋，在走下高地之前停了一步。
“有进展了再告诉我。”
她说完，转身走下了高地，向自己的工作棚走去。
蟑螂情报网在青石镇外围发现那个灰袍身影时，距离林薇从黑市归来仅仅过了三天。
情报是通过一只在青石镇外围执行常规侦察任务的精英蟑螂传回的。
那只蟑螂按照固定的巡逻路线在镇外的灌木丛中移动时，发现了一个穿着灰袍的年轻修士。
正蹲在镇外一条小路的岔道口前，手中端着一件罗盘状的灵器，将灵器的下端贴近地面，似乎在扫描什么。
蟑螂的复眼在远处记录下了这个画面，通过信息素网络将图像和位置信息一同回传到了张浪的意识中。
张浪在接收到情报后立刻扩大了那片区域的侦察密度。
更多的蟑螂被调动到青石镇外围，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距离监视那个灰袍修士的行动。
那个灰袍修士沿着一条蜿蜒的路线向万虫山脉的方向移动。
那条路线与林薇在拍卖会后返回部落的路线高度重合。
他每走一段距离就会停下来，用那件罗盘状灵器扫描地面，调整方向，然后继续前进。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系统性的耐心，不像是在漫无目的地搜索，更像是在沿着一条只有他能看到的气息痕迹稳步追踪。
张浪在确认了灰袍修士的行进方向后，发出了一道信息素，将林薇召到了高地。
他将在意识中整合的蟑螂情报转化为林薇能够理解的语言通过信息素的脉冲传递给她。
林薇站在青石旁，听着张浪的叙述，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说出了她在黑市之夜回来后一直没有说出的那个推测：
“器元宗。”
林薇将他之前从柳安那里了解过的器元宗背景信息，结合自己对炼器宗门运作模式的了解，用简洁清晰的语言向张浪解释了器元宗的性质。
器元宗是苍玄界东北域的一个中游炼器宗门，以炼制“器灵”而闻名。
炼制器灵的过程会将高阶灵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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