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每日日升月落,日落月升。我竟从没真正见过日落之景。想来——实是一大遗憾!」
便坐定望日坛中,悠悠望日,见日向西挪,余晖遍洒。李仙心静如湖,既无惊艳,也无叹服,只有淡淡悠悠的赏悟。
当最后一缕余晖,打在「金德园」中的望日树上,将树上茂盛枝叶,衬得金黄灿灿,美妙至极。
忽听身后一道婉转声音传来:「公子好雅兴!」
李仙一愕,觉察身后站有一女子,拱手说道:「抱歉,一时出神,我这便离去。」
那女子身戴面纱,身段婀娜。她轻笑道:「公子观残阳落日,残阳落日不曾觉察,而我观公子,公子自然也不曾觉察。」
李仙说道:「若知姑娘也来看景,这绝佳位置,自当让出。」
那女子目光古怪道:「你总姑娘、姑娘般叫我,莫不是不知我谁人?」
李仙如实说道:「倒真不知。」
她目光轻斜,瞥向李仙腰间水囊,问道:「你饮得可是醉花酿?」
李仙说道:「自然,莫非——」已有觉察。
那女子饶有兴致说道:「这可怪哉,你赴我席筵,饮我美酒,为我贺寿,却偏偏不知晓我是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