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五味杂陈。
白辰月沉默片刻，淡淡地开口：“那个畜生已经死了。”
“你杀的吗？”田甜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她早就猜到了，但现在亲耳听到，又是另一种感觉。
“我就知道。”田甜激动地一拍大腿，声音都高了八度，随即又赶紧压低，“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姐们儿，我没粉错人，大佬牛逼。”
她看着白辰月的眼神，满是崇拜和狂热，妥妥粉丝见到了自己的神。
她的喜悦如此纯粹，让白辰月沉重的心情也跟着松动了一分。
白辰月笑了笑，只是那笑容里，只有自己才能体会的复杂。
如果早知道那二十万亡魂，她杀王一哲的方式，绝不会那么便宜他。
她一个人住在别墅里，水电网全断，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是田甜告诉她，她甚至都不知道C-13避难所那二十万人的惨剧。
等到她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她不想暴露身份，不想惹麻烦，可当她听到二十万条生命在绝望中消逝，她心里堵得难受。
她不是圣人，但她是个人。
会有情绪，会心痛
“走吧，不是要去你家吃饭吗？”白辰月岔开了话题。
“对对对，吃饭。”田甜立刻恢复了兴高采烈的样子，拉着白辰月继续往前走，“我妈今天做了很多好吃的，你必须多吃点。”
两人穿过几条通道，来到一栋居民区。
这里的房间都是统一制式，门口挂着门牌号。
田甜带着她来到一扇门前，熟练地打开门。
田甜家是两室一厅的格局，收拾得干净整洁，空间不大，却很温馨。
“妈，我带朋友回来了。”田甜一进门就嚷嚷。
“我爸妈一间，我一间，我哥睡沙发。”田甜一边给白辰月拿拖鞋，一边随口介绍。
白辰月换上鞋，打量着这个小小的家。
客厅的沙发上叠着一床被子，显然就是田甜哥哥的铺位。
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全家福，也有田甜小时候的艺术照，照片上的小胖妞笑得没心没肺。
“甜甜回来啦？这位是……”一个系着围裙的中年女人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白辰月，脸上露出和善的笑容。
“妈，这是我朋友。”田甜大大咧咧地介绍，想到大佬的名字，又不能报游戏昵称，真名她也不知道，果断省略，“上次帮了我，我拉她来咱家吃饭。”
“哎呀，快坐快坐。”田甜妈热情地解下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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