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让任何人靠近药罐,切记。”
这话听得宋叔心头一凛,想到方才王妃说的话,他的心头一紧,眼神里都是杀气,看来这些年王爷对他们太好了。
“王妃请放心,这次老奴亲自盯着,只是王爷这里还得劳烦王妃您了。”
楚知瑾点点头。
待宋叔离去,孙老才敢上前一步,声音带着难掩的急切:“王妃,您刚才说这汤药里被人下了一味延缓伤势的药材出自西南深山,莫非跟苗疆有关?”
楚知瑾转头看着床榻上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眸色沉沉道:“暂且不知,只是苗疆一族有他们的规矩,且苗疆与朝廷有约定,他们应当不敢如此嚣张。”
孙老沉思片刻,“那这毒是如何流入京城的?”
是啊,这种只在西南深山里才有的药材怎么会出现在京城。
孙老见她沉思,也不再开口。
楚知瑾的目光落宋祁渊的身上,她看向府医道:“您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府医年迈,连续熬了这么久,满眼都是疲惫,他也没有矫情,拱手道:“老夫先行告退,人老了,不过才两日就熬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