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容易啊。
失望只有一瞬，很快沈渊就平复了心绪。
至少有了这枚「寰宇灵胎」，界灵这个不稳定的因素似乎可以被自己掌控了。
得知了这些之后，沈渊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面前的界灵。
刚刚那些问题是沈渊在心中询问的，界灵听不到。
“用这破烂玩意儿就想换你的命？”
“我凭什么信你？”
界灵虚弱的摇了摇头。
“我没有办法再证明了……不过，你可以和你的系统打听一下……”
突然，界灵想到了什么，补充道：
“不对啊……既然系统臣服于您，那它的「寰宇灵胎」应该也在您手上吧……您对于这个流程应该会很了解才对吧？”
还没等界灵继续说下去，系统的声音突然在沈渊耳畔响起：
【本系统目前与宿主的融合方式较为特殊】
【另外，界灵族群体系繁杂，不可一概而论】
【本系统并无「寰宇灵胎」，所以才需要借助其它「寰宇灵胎」和宿主彻底融合】
沈渊眯了眯眼。
系统解释的似乎有些……太刻意了啊。
像是……急于撇清什么。
在沈渊心中，对于系统总是抱着想要信任又不敢信任的心态。
毕竟系统是从灾厄本源和灵帝本源之中诞生出来的，根本不受自己掌控。
灵帝和灭皇两位都是大佬，若是真做了手脚，自己完全发现不了。
自己必须对系统留有一定的戒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