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汤膳,望了眼闻清辞,紧跟着又看向还未离去的长鱼画扇,道:“姑姑这是嫌弃我了?”
长鱼画扇收住笑意:“……”
不。
不是嫌弃。
是欣赏。
要是长鱼家族没出现二十几年前的变故,就长鱼画扇那股桀骜不驯的性子,也能活得比现在更加张扬肆意,可能脾气比阿厌还要差。
阿厌的眼睛里亮晶晶的,没感受到长鱼画扇的嫌弃后,又道:“嫌弃也没用,我就这样的性子,没办法长进,也没办法安安分分做一个让谁都满意的家主。”
长鱼画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