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的性子,也庆幸她没有像元斐他们那样粗枝大叶的把东西乱扔。
对上她清澈的眼眸,他喉间微动,倾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一下,音质低沉,磁性:“我说真的。”
阿厌见他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编造的谎言里,心里一动,像被羽毛轻轻刮过般柔软:“成吧,清辞说留着,那我就留着。”
话罢,她哼笑了下,反手勾住闻清辞的脖颈,头部后仰,正准备偏头吻他的时候——
屋外,响起破坏气氛的敲门声。
阿厌动作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