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自我了断吧?”
花满衣被他们看得不自在,尤其是元斐那赤裸裸的目光,让花满衣觉得自己没穿裤子一样。
他换了个坐姿,警告地啃了一眼元斐:“虽然你的想法正确,但我还是要说,我的功能无障碍。”
元斐:“为了不成婚跟几个老头子对着干,还扬言要绝了子孙脉?”
展月鸣:“有出息。”
阿厌懂了:“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要一路跟着我们的理由?”
“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是来守护落华的。”花满衣想到元斐还一直怀疑自己,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