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十六岁,在天元宗度过了五年时光。
细想起来,阿厌还觉得有点神奇。
想到这一世几乎都没有听过闻清辞抚琴,她没有率先补觉,而是拉着闻清辞走到古琴旁席地而坐,然后坐在旁边,一手落在琴弦上,拨弄出松沉悦耳的音符。
闻清辞见她如此,问道:“阿厌不睡吗?”
阿厌抽回手,觉得自己在琴棋书画方面着实没啥造诣,她拉起他的手放在古琴上,清澈漆亮的眼眸饱含期待地望着他:“清辞,我想听你抚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