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坐在少年修长有力的腿上:“我又赢了。”
夸赞的话说得多了,都不管用了。
闻清辞便不再张嘴夸奖,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方质地柔软的手帕,将她额头的细汗擦拭掉。
阿厌则在计算着自己的银子,并已经有了下山后的打算。
“清辞,等我们下了山,每到一处,就像在天元宗一样比试。到时候,我们跟当地的人租用一块地,摆一个比试的台子,继续赚钱。”
叶长歌突然从外面进来:“阿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