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吗?”
殷司宸险些咬碎后槽牙。
“胡谨言,滚出来。”
正如他所说,他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所以殷司宸太清楚胡谨言是一种什么货色了,有权的时候仗势欺人,势弱的时候胆小如鼠。
偏偏是这种人,竟然有胆子开赌场。
他选择在京南开,只有一个原因。
是为了让他爷爷庇佑他一路顺遂。
可是这个蠢货,他岂会知道,他爷爷早已时日不多!
临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他!
“我数三个数。”
“三。”
“二。”
一还没数,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
胡谨言穿着一身灰色家居服,脑袋耷拉着,像是一个犯错的孩子。
“司宸哥,嫂子。”
胡老爷子想说些什么,最后只化成了一句叹息。
苏玥将随身携带的包放在桌子上,从里面掏出各式各样的匕首还有一条软鞭。
身后响起胡谨言的道歉声。
“嫂子,昨天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那个经理我已经处理了,明天的今天就是他的忌日。”
“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生气了。”
“嫂子,为了赔罪,您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
殷司宸挡在他们二人之间,隔开胡谨言的视线。
“她什么都不缺,就是缺,也轮不到你来给她买。”
这臭小子,当他死的不成?
苏玥拿出一根很粗的针管,推了推,神色严肃。
“过来。”
“坐。”
胡谨言如临大敌,满脸抗拒。
“爷爷,我真的知道错了。”
胡老爷子心底挣扎半天,厉喝一声。
“你嫂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哪这么多废话。”
“爷爷!”
“快去!”
胡老爷子亲自将胡谨言按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