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发卖,被巩砚买回来,今年二十三岁。你在这里待了十六年?”
女子指了指这里,用手势做出七的手势。
“在这里待了七年?那你之前那些年……”
兰烬心里顿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头来,待见到她真的指向后院,她背上阵阵发凉。
语气干涩:“所以,你是七岁被买来,十六岁之前在后院,之后七年待在这里?”
女子点头。
照棠握着她后颈的手不由自主就放松下来,转而想去把巩砚的脖子捏碎。
兰烬深深吐出一口气,继续问:“前院所有女子都是如此?”
见她点头,兰烬又问:“刺绣什么时候学的?谁教的?”
女子伏身写:八岁学,夫人叫。
夫人?兰烬心头一沉:“巩夫人?”
女子点头。
“她知道……那些事?”
女子指了指后院。
兰烬点头。
女子摇头:白日去,她叫,后回来这边。
兰烬猜测着话里的意思:“经过一条巷子去旁边的宅子,由夫人来教,之后再回来这边?”
女子点头。
兰烬问:“教了多久?”
女子写:三日,一次,我学三年。
每三日过去巩家学一次,由巩夫人来教,怪不得巩砚要将那条巷子两头封住。
可算算时间,巩夫人教了这么多年,她一点都没发觉不对吗?
“为什么都这么听话?巩砚用什么方式安抚住你们帮他做绣品?”
女子写:一个月,一两银子。一百两,离开。叔卖,十两。
兰烬解析这话:“一个月给你们一两银子?只要你们攒够了一百两,就放你们离开。你叔叔卖你才十两,一个月一两对你们来说已经很多。”
女子写:是,有姐姐百两,从角门走。
兰烬看着她:“你怎么确定,她离开后还活着。”
女子笑,伏身写:盼头。
兰烬沉默下来,她们不是不怀疑,可她们只能选择相信,这是她们唯一的盼头。
“你们的嗓子是怎么回事?”
女子写:买来后,药,哑。
兰烬深吸一口气,继续问:“冬天是不是做了很多棉衣?”
女子点头。
“可知道去向?”
女子摇头。
兰烬本也没抱什么希望,点点头道:“我会让我的护卫把你们打晕送回去,等你们再醒来的时候,天就亮了。”
女子手上一用力,炭笔断在掌心。
她低头看了看,伏身用断了的炭笔一笔一画写得认真:想,死在门外。
兰烬心里酸胀得厉害,将伏在地上的人拉起来,接过她手里的纸笔轻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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