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极端情绪或特定条件下,产生了某种未预期的信息素或神经信号‘共鸣’或‘泄漏’。”
他用的词很谨慎,带着明显的不确定性,“怎么?是最近发生什么问题了吗?你听到心声的频率、清晰度有变化吗?”
“最近少了很多,”陆闻璟的回答让宇卓微微一愣,“几乎感觉不到了,只有在情绪极其剧烈波动,或者……在某些非常亲密、信息素高度交融的时刻,才会有非常模糊、碎片化的感应,远不如之前清晰。”
这个变化显然出乎宇卓的预料。
他眉头紧锁,快速思考着:“减少了?几乎感觉不到?这……不太符合一般的技术故障和自然发展的规律,如果是芯片不稳定或连接增强,应该更频繁、更清晰才对,突然减弱……反而更像受到了某种抑制或干扰。”
他身体前倾,眼神变得极为专注:“陆总,请你仔细回想一下,这种‘减弱’大概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在那前后,你和夫人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环境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变化?
比如,是否接触过强烈的电磁干扰?服用了新的药物?或者……夫人最近有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他的信息素有没有不稳定,或者身体有没有哪里不适?”
陆闻璟沉思片刻,脑海中迅速回溯。
变化似乎是在……从陆家回来之后?不,好像更早一点?是在一起参加节目时?还是在之前?
“时间点有些模糊,”陆闻璟坦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但有一个关键节点——似乎是从他知道我能听到他心声之后,就开始逐渐减弱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整理更具体的感受:“最近一次清晰的感应,是在老宅冲突的当晚,他情绪激烈,心声也很清晰,但之后,包括今天我……标记他,”
提到标记时,他的语气有极细微的变化,“虽然他的情绪起伏很大,信息素也高度交融,但我偶尔能听到一些和感受到一些非常模糊的、类似本能反应的碎片,比如紧张、安心,或者一些纯粹的感官感受,没有具体的语言或连贯思维。”
他看向屏幕里的宇卓,眼神深沉:“我想,他应该是不希望我能听到他的心声,而我……也在有意识地减少去‘窥探’他心里的隐私。”
这个结论带着一种沉重的了然和尊重。
于闵礼在知晓自己被“倾听”后,潜意识里筑起了心防,或者激活了某种自我保护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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