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有方,瓷质、石质、漆器材质不一,颜色也从正红、深朱到略带橘调或紫调的红色各异,但看起来也都品质上乘,绝非廉价之物。
这些后来出现的印泥旁边,堆着好些被压瘪的印泥纸盒和塑料包装袋,几乎塞满了茶几旁的一个垃圾桶,甚至有些溢了出来。
这些包装风格统一,显然是新近拆封的。
与那盒收藏级老印泥的沉稳华贵相比,这些新印泥更像是为了满足某种“集邮”或“试用”心态而紧急采购的“新宠”。】
此情此景,结合嬴子慕怀中抱着的传国玉玺,其用意已是昭然若揭——
她这是要动用这方至高无上的玉玺,在这些顶级的纸张和本子上,盖章!
难怪她如此兴奋,难怪她要一大早就开启天幕“炫耀”。
其实历朝历代众人不知道的是,眼前这一切的“奢华”与“凌乱”,都源于嬴子慕昨夜至今晨一场的“钞能力”行动。
那两大盒顶级宣纸和那方收藏级印泥,是她让人打“飞的”连夜送过来的。
而那些琳琅满目的高档记事本和新款印泥,则是她昨晚与小阿父在App上挑选下单,然后直接动用“钞能力”让卖家安排专人,要么打飞的,要么专车送来酒店的。
嬴子慕支付了远超商品本身价值的跑腿费,路费是报销的,并且在每一位顶着星光将包裹送来的快递员、专车司机,嬴子慕都笑眯眯地转过去一个厚厚的、足以让对方瞬间精神百倍的大红包。
“辛苦啦!沾沾喜气!”
嬴子慕当时是这么说的,脸上的笑容和眼里的星光,让每一位送货人都觉得,这位女客户,恐怕是真的有天大的喜事。
这一切疯狂的举动,根源都在于她怀里的那方玉玺,在于那股从昨日得到应允起,就一直在她胸腔里左冲右突、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兴奋与冲动。
实在是因为传国玉玺在手上太兴奋了,实在等不了普通快递,想要马上用传国玉玺盖章,能忍一个晚上就是她的极限了,这一晚上都等着她抓心挠肝的。
整个晚上,嬴子慕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想的不是玉玺背后的权谋、历史、正统,而是最简单、最孩子气的念头:
盖章! 用这方“受命于天,既寿永昌”的传国玉玺,在最好的纸上,盖上最鲜红的印!
她想看看,那古老的篆字印在顶级宣纸上的效果,
她想试试,在不同的本子上、用不同的印泥,会呈现出怎样的风采。
这种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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