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慕介绍,“明代修建,清代多次重修。虽然不大,但布局精巧,移步换景。”
从御花园北门,神武门出来,已是傍晚时分。
夕阳给故宫的琉璃瓦顶镀上了一层金红色,护城河的水面泛着粼粼波光。
站在神武门外回望,一天行程的疲惫涌了上来,但更多的是感慨。
毕竟一日之间,窥见六百年间的王朝盛衰......
嬴子慕没给众人很多感叹的时间:“走了走了,我们赶紧去吃饭,然后就是你们期待了一天的开幕式要开始了的。”】
天幕下的历朝历代
当嬴子慕在天幕前详细解说金水桥等级制度,又轻快地补充“现在想走哪座走哪座”时,历朝历代正在观看天幕的亿万民众,心中掀起的波澜不亚于一场海啸。
普通百姓的反应最为直接而热烈。
田间地头,农夫停下手中的锄头,盯着天幕上那座最宽阔的“御路桥”,喃喃道:“皇帝老子一个人走的桥……后世咱百姓也能走了?”
市井巷陌,贩夫走卒聚在一起,指着天幕议论纷纷:
“听听!中间那座最气派的,以前只有皇帝能走!”
“现在呢?嬴姑娘说了,全开放!谁都能走!”
“乖乖,这要是在咱们这儿,走近那桥五十步内,怕是就要掉脑袋……”
“后世真好!管你皇帝大臣,桥大家都能走!”
更有大胆的年轻人开玩笑:“赶明儿咱们也去县衙门口那条专供县太爷轿子走的道儿上溜达溜达?”
这话引起一阵哄笑。
而一些儒生对“礼制崩坏”痛心疾首:“君臣之礼,上下之序,乃治国之基!御路桥岂容庶民践踏?成何体统!”
但更多开明的读书人却从中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一位中年举人捋须沉吟:“《礼记》云‘礼,时为大’。后世之世已无帝王,自然无需此等象征皇权的虚礼。将宫禁开放于民,使万民得窥宫阙,反倒是教化之方——使民知帝王亦人,宫室亦居所。”
茶馆中,几位秀才激烈辩论:
“可那是天子居所!岂能如市集般任人游览?”
“为何不能?嬴姑娘不是说了吗,宫殿建筑是艺术,是历史,属于所有人。”
“但总觉得……失了那份威严。”
“威严在心不在形。若治国只靠宫墙高筑、礼仪森严来维持威严,那这威严也太脆弱了些。”
这番讨论在许多地方同时上演。
天幕展示的,不仅是一座桥的开放,更是一种社会理念的直观呈现——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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