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先是在嬴子慕身上快速扫过,确认她并无明显异样,不像是旧疾复发或突发不适,这才微微蹙眉,开口问道,声音在寂静的凌晨格外清晰:“可是哪里不舒服?”
嬴子慕赶紧摇头,抹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没有啊!我没事啊!”
嬴政闻言,迈前一步,目光依旧锁定她,平静却不容回避地问道:
“那为何闹钟响彻内室,历时良久,你却仍未醒转?”
以他对这个女儿的了解,若非极度疲惫或身体有恙,不至于如此。
联想到她幼年离魂的旧事,作为阿父,那份根植于心的担忧并未完全消除。
嬴子慕被问得头皮一麻,尤其是在嬴政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注视下。
她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眼神飘忽,声音也低了下去:
“呃……这个……就是……睡得太熟了。”
嬴政:“……”
秦王政:“……”
连小嬴政都眨了眨大眼睛,似乎觉得这个理由有点……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城市深夜隐约传来的、极其微弱的背景噪音。
这份沉默比责备更让嬴子慕感到压力。
就在这时,秦王政有了动作。
他依旧单臂稳稳地抱着小嬴政,另一只手却仿佛变戏法般,不知从何处,也许是睡衣的口袋,掏出了一件让嬴子慕瞬间瞳孔地震、睡意全无的东西!
然后递给嬴政。
那是一根折叠戒尺!
尺身可以从中对折,收起时便于携带,展开时……便是执行“家法”的“利器”。
最关键的是,这戒尺的样式、颜色,都让嬴子慕感到无比的“亲切”!
这、这、这不就是被她找机会给扔了吗?
秦王阿父怎么又弄来一根?
嬴子慕的瞌睡虫在这一刻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后退了半步,后背差点撞到门框,声音都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求生欲:
“阿父!秦王阿父!冷静!冷静啊!”
她双手连连摆动,“听我解释!这纯属意外!意外!”
嬴政并未立刻将戒尺展开,只是用指尖摩挲着光滑的尺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微微眯起,从鼻腔里轻轻哼出一声:
“呵……冷静?”
他抬眸,看向墙上的电子时钟,上面清晰地显示着 01:52。
“两点半集合。”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敲在嬴子慕紧绷的神经上,
“你倒好,两点不到,闹钟便响彻全屋,惊扰众人清梦。自己却酣眠不醒,直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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