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
然而,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法西斯的覆灭近在眼前。
苏联红军对日宣战,出兵种花家东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溃了关东军。
731部队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
尖锐的哨声在731部队本部的广场上响起。
参谋官宣布全体紧急撤退,在撤离前,必须销毁所有关于731部队的秘密痕迹。
日军开始焚烧文件,炸毁主要的实验设施,处决剩余的“马路大”,企图抹去他们在这里犯下的一切罪证。
撤退过程也是一片混乱。
在销毁细菌温床时,一名叫伊东的队员不慎划破手而被感染。
同伴秋山扶着他,与其他队员一起登上了唯一的逃亡列车。
列车开动后,伊东和一名女医官司病情加重,细菌在密闭的车厢内不断扩散,引起了更大的恐慌,这列逃亡的列车俨然成为了一列“死亡列车”......』
嬴子慕蜷缩在沙发上,不再是之前看电影时那种默默流泪的悲伤。
此刻的她,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她紧捂着脸的指缝中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她哭得那样厉害,以至于呼吸都变得困难,开始不受控制地打嗝,每一次抽噎都带着明显的、令人心疼的顿挫。
泪水早已浸湿了她的手掌和袖口,脚边的垃圾桶里,用过的白色纸巾已经堆成了一个小山丘,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承受的巨大冲击和崩溃。
她以为自己早已看过一遍,可以相对冷静地面对。
但当那些超越了人类想象极限的暴行,在一次以如此具体的方式呈现眼前时,那种源于同族血脉的悲恸、对人性之恶的恐惧与愤怒,还是瞬间击溃了她的心理防线。
一只宽厚温热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剧烈起伏的后背上,带着稳定而规律的力度,一下,又一下,为她顺着气。
是嬴政。
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既没有泪痕,也没有明显的怒容,甚至比看电影时那显而易见的阴沉看起来还要“平静”一些。
但这种平静,更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水面无波,底下却涌动着足以吞噬一切的暗流。
他周身散发出的低气压几乎凝成了实质,使得以他为中心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冰冷。
那是一种被压缩到极致的、引而不发的雷霆之怒,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令人心悸。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那只曾经执掌乾坤、挥斥方遒的手,笨拙却又坚定地,试图安抚痛哭失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