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相仿的女子,孤身在外,听起来情绪如此崩溃,难免让人挂心。
嬴子慕接收到两位阿父关切的目光,赶紧用口型无声地说:“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对着手机那边还在持续“啊啊啊”的背景音,小声补充解释道,
“别担心,她没事,就是……嗯,受了点小刺激。过会儿她自己就能把自己哄好。真的,相信我。”
仿佛是为了印证嬴子慕的话,手机那头的爆鸣声在持续了十几秒后,果然渐渐弱了下去,转而变成了孙清宴带逻辑清晰的自我安慰:
“没事的没事的,孙清宴你冷静!不就是24万嘛!啊啊啊可是24万啊!心好痛……
不行不行,不能这么想!
换个角度!我这月可是为国家妈咪交了24万的税耶!天呐,我太厉害了!
我纳税我骄傲,我为国家建航母做贡献!
嗯!依法纳税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我可是遵纪守法、光荣纳税的好公民啊!
棒棒哒!”
这一连串的自我开解,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根本不给嬴子慕插一句嘴的空隙。
嬴子慕只能拿着手机,哭笑不得地听着闺蜜完成这一整套从崩溃到自我表扬的心理建设。
等到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稍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时,嬴子慕才把手机往回拿,带着笑意问道:“稿费今天到了?”
孙清宴的声音还带着点激动后的微喘:“对啊!就是上次在莫斯科跟你们吃饭时我说的那个小说的影视版权费!
今天上午打到卡上了,然后……然后我就看到短信提示,扣了……扣了24万的税!
虽然知道这是应该的,但看到数字的那一瞬间,我的心脏还是差点停跳!
24万啊!能买多少包薯片多少杯奶茶了啊!”
孙清宴的语气充满了“割肉”般的心疼,但更多的是一种“痛并光荣着”的复杂情绪。
“等等,”孙清宴忽然话题一转,“你再说句话我听听?我怎么感觉你声音不太对劲啊?鼻音这么重,感冒了?”
嬴子慕:“……”你这关注点切换的有点快了。
嬴子慕无奈承认:“嗯,是有点感冒了。不过不严重的,别担心。”
“感冒?”孙清宴的声音立刻提高了八度,带着警觉,
“等等!我看最近网上好多人都说‘阳了’的,你该不会是……你有拿抗原测试纸测一下吗?”
嬴子慕再次无语凝噎。
这闺蜜的直觉,有时候准得可怕。
嬴子慕叹了口气,老实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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