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确对待各种言论,不觉得不顺;七十岁能随心所欲而不越出规矩。’”
“不不不,”嬴子慕连连摆手,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小阿父,你理解得不对,后面的解释不对。”
小嬴政一脸茫然,指着注释:“哪里不对了?这里面的解释就是这么写的呀!”
嬴子慕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开始她的“歪解”:“三十而立意思是,对方三十个人,才配让我站起来跟他们打。
四十而不惑是,即使对方来了四十个人,我也毫不疑惑,继续打。
五十而知天命是,如果对方有五十个人,我会打到他们遇见自己的‘天命’。
六十而耳顺是,如果对方有六十个人,我会打到他们坐下来乖乖听我讲道理。
七十而从心所欲是,如果对方来了七十个人,我就可以随心所欲、毫无顾忌地打了!”
小嬴政听完,小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圆,CPU都快干烧了,“啊?!是……是这个意思吗?” 他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和震撼。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嬴政考完科目一回来了。
“阿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考过了吗?”
嬴政在玄关换鞋,语气平淡:“考的最早一场,过了。”
他走到客厅沙发坐下,接过嬴子慕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目光扫过表情奇怪的两人,“你们方才在聊什么?”
结果,还没等嬴子慕开口,求知欲旺盛且充满困惑的小嬴政就哒哒哒跑过来,扯着嬴政的衣角,
把刚才嬴子慕那套“抡语”解释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然后仰着小脸,无比认真地求教:“大政,真的是十七说的这个意思吗?”
嬴政:“……”
嬴政无奈地揉了揉小嬴政的脑袋:“不是。别听她胡诌忽悠你。”
然后转头,目光危险地看向试图缩进沙发角落的嬴子慕:“你就是这么教你小阿父解读的?”
嬴子慕缩了缩脖子,但还在强词夺理:“也……也不能完全说是忽悠吧?因为我看的那个版本,它不叫《论语》,它叫《抡语》!在《抡语》里,就是这么解释的啊!”
“《抡语》?”嬴政皱眉,这是个什么书?
“对啊对啊!”嬴子慕来劲了,开始科普,“‘抡语’是后世网络时代对《论语》的一种戏谑性改编和解读,就是开玩笑的,突出一个‘武德充沛’!”
嬴政似乎来了点兴趣:“哦?那在你这《抡语》里,‘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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