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治国手段也曾被后世称道”。
它是被千年礼教重压之下,从石缝中顽强长出的一棵野草,脆弱却蕴含着难以估量的生命力。
后世的“邀请”,为这棵野草浇灌了一滴来自遥远时空的露水,让它即使知道无法长成参天大树,也依然要倔强地向着天空生长。
这份微弱的野望,是历史暗流中最难以扑灭的星火。
……
因着五人名单的全部公布,历朝历代无数道来自不同时空的男子质问,
如同沸腾的岩浆般喷涌而出,凝结成弹幕洪流,墨色弹幕如蝗虫蔽日,满屏充斥着不解与愤怒:
「汉·儒生:荒谬绝伦!五人竟皆是妇人?圣人垂训,阴阳有序,此乃颠倒乾坤!」
「唐·勋贵:凭何?观星算数乃方士小道,匠作纺织不过末流微末,秦氏军功乃时势所迫,武氏……哼,僭越之主!焉能与开疆拓土的圣王明君相提并论?!」
「宋·理学门徒:此举大谬!选此五人,岂非暗喻女子可凌驾男子之上?动摇伦常根本,祸乱之始也!」
「明·卫所军官:秦帅英武,末将敬服!然其余女子何德何能?天下英杰何其多,耕读传家、精研学问、戍边卫国的堂堂男儿,竟无一人入天幕法眼?岂有此理!」
「清·八旗子弟:选几个娘们儿去看后世?老祖宗的规矩、圣人的道理都喂狗了不成?」
质问汹涌如潮,几乎要将天幕彻底淹没。就在此时,一道沉静却蕴含雷霆之力,夹着难以言喻的威仪与穿透时空的冰冷,横空而出,字字如重锤:
“凭——什——么?”
弹幕忽然一滞,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站在落地窗前的嬴子慕背光而立,目光如古井深潭,无悲无怒。
“你们都在问‘凭什么’?好,今日我便与你们论一论这‘凭什么’!
嬴子慕的声音透过天幕传到历朝历代,平静之下是威压与悲悯,
“就凭这煌煌青史之下,你们男子坐享其成何止千载?而我,不过借手中之权,稍稍偏斜了那么一点微光,照向那些被你们世代禁锢于幽暗之室的巾帼罢了。怎么?”
她的声音突然转厉,如金石相击,“你们被日月朗照了千百年,如今见有人给暗室开一扇小窗,便刺得睁不开眼、受不住了么?”
这质问如重锤击打心脏,天幕之下,无数人一时语塞。
“凭什么?” 嬴子慕的声音在天幕间回荡,带着穿透历史的锐利,“就凭尔等男子生来便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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