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狂跳,仿佛要挣脱束缚。
刚才那最后冲刺的速度与力量,那份舍我其谁的霸气,即便是他记忆中浩荡东巡的楼船舰队破浪前行时,也未曾感受过如此纯粹、如此令人窒息的爆发力!
雨没下多久就停了,太阳又出来了,又湿又热,更难受了。
颁奖台前,香槟喷洒,金杯高举,欢呼依旧。
“爸。”嬴子慕走过来,递过一个剥好的咸肉粽,粽叶的清香混合着糯米的甜香和五花肉的浓郁气息。
“您知道吗?岭南一条好的传统龙舟,从选木料开始就讲究得很。
老杉木是首选,龙骨要直,船型要流畅。
造好后,光是上大漆,就要足足十八道工序,每一道都要等干透再上下一道,耗时耗力。
船身上的彩绘,龙鳞、祥云,都是老师傅一笔笔画上去的。
这龙舟,可不只是用来比赛的,更是手艺和心血的传承。”嬴子慕跟嬴政讲解。
嬴政接过粽子,咬了一口。软糯的糯米混合着咸香的五花肉、流油的咸蛋黄、粉糯的绿豆,还有五香粉独特的复合香气在舌尖层层化开,是与他熟悉的秦地风味截然不同的丰腴与满足。
嬴政慢慢咀嚼着,目光投向对岸。
几个兴奋的小孩子骑在父亲的肩头,手里挥舞着小小的塑料龙舟旗,咿咿呀呀地叫着。
年轻的父母脸上洋溢着节日的轻松笑容。
“当年凿通灵渠,”嬴政咽下口中的食物,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悠远,“所见楼船,比此舟巨甚。”
嬴政停顿了一下,指向那些欢笑的孩子和湖面上静静停泊、卸去战意的龙舟,“然,唯有此世,兵戈战具,方能化作万民同乐之戏。此等光景...”他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
两人在走去地铁口的路上,嬴子慕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嬴政揶揄的说:“其实吧,比起南方的龙舟,北方的赛龙舟更好看的。”
“北方?”嬴政疑惑?
嬴子慕把手机递过去给嬴政看,只见视频上的标题是《龙舟去哪儿了?》。
嬴子慕点播放,『首先视频里出现的最扎眼的是“老王汽修队”,船头绑着歪眼塑料龙。
船头几个壮汉抡桨如拧螺丝,水花溅起三米高;
船尾几尾划得像绣花,桨叶蜻蜓点水。
结果整条船在江心画起了标准的蚊香圈,岸上哄笑:“老王!江底有螺丝要修啊?”
突然,贴满“财源广进”广告的“商业精英号”杀出重围!
建材老板紧握舵桨,汗如雨下:“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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