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离开了。
男人背靠着冰冷的墙面。
他仰头望着刺眼的白炽光灯。
冷哧了一声。
不用看他下地狱。
他现在就在地狱。
……
一个小时后。
魏明州出来了。
男人赶紧向前询问,“怎么样?”
他眸里都是血丝,面色也白的如纸。
魏明州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所经历的苦与乐,都想继续骂他。
“没事,发现的很及时,我已经给她包扎好了。”
闻言,男人深呼吸一口气。
好像压在胸口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魏明州瞧他一个商业精英,都手足无措的神色,眉心的皱纹可夹死蚊子。
“我让护士转到vip病房,在她醒之前,你可有想好怎么应对?”
男人讥笑,“我该怎么应对?我快马加鞭赶回来,想看她又玩什么,结果,又给我来这一出,我就该听沈明珠的,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魏明州:“……”
……
“你大可不必这般急躁,你心里其实很清楚,你比谁都希望她能恢复正常。哎呀,煽情的话,我一个大男人也不会说,我就问你,病情怎么急转直下?不应该啊,就算她在受刺激,等多就是记忆重置以及记忆紊乱,怎么会重演呐?”
魏明州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
重演是套具备很缜密的逻辑行为,沈瑜目前身体状况,根本不具备。
除非……
她恢复了记忆!
男人似知道原因,喃喃道,“她拒绝吃药,在我出差那天。”
“那也不至于,她的饭菜里面,也放药的。”魏明州觉得男人还是好好的查一下。
沈瑜极端的刺激绝对不是因为他出差。
男人顿了下,抬手揉了下发胀的太阳穴,“有烟吗?”
魏明州睨他,“工作间!”
男人冷哧,按了按额心。
……
“出差那天,保姆发来信息,她甩开了保镖,去了西洛尔庄园,我们之前的家。”男人叫来了保镖,给他递来一只烟。
他点燃,倾吐。
魏明州大惊,“什么?”
“我最大的错误就是认为她没有记忆,可有些记忆是怎么都删除不掉的。比如,她对我的感知。”
关于这事,男人也是在等候沈瑜抢救才联想起来。
也是他忽略了,可能在盛怒下,想着有保姆看着,她出不了任何事。
但他还是低估了沈瑜。
就算病着,只要她想,谁都拦不住她。
……
“她看到了那个孩子,尽管他们并没有见,但她是在无法接受我举行婚礼而走了极端,认为那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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